纪黎宴拔刀护在皇上身前。
刺客不止一人,混在使团队伍中。
“是安南人!”
“拿下!”
血战一场,刺客全部伏诛。
“留活口!”
皇上厉声道。
但最后一个刺客咬毒自尽。
“查!”
这一查,查出惊天阴谋。
“安南王表面称臣,暗中勾结倭寇。”
军报呈上。
“欲里应外合,犯我边境。”
“好个安南王!”
皇上怒极反笑:“朕待他不薄,竟敢如此!”
“皇上,当立即发兵。”兵部尚书奏请。
“准!”
大军再次出征。
这次由老将挂帅,叶青为军师。
“叶兄,保重。”
“放心。”叶青笑道:“虽不能上阵杀敌,出出主意还是行的。”
战事起初顺利,连克三城。
但打到安南都城时,遇到顽强抵抗。
“城墙坚固,火器凶猛。”军报写道。“伤亡惨重。”
“增兵!”
皇上调集十万援军,但粮草出了问题。
“江南暴雨,道路冲毁。”户部尚书急报:“粮草运不上去。”
“那就走水路!”
“水路也有倭寇骚扰......”
“该死!”皇上焦头烂额:“纪师傅,您看......”
“臣去江南督运粮草。”纪黎宴主动请缨。
“有劳纪师傅。”
江南一片狼藉。
“堤坝垮了,淹了三县。”
江南知府哭诉:“下官已尽力......”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纪黎宴冷静指挥:“疏通道路,搭建浮桥。”
“可人手不够......”
“征调民夫,按工给钱。”
“钱从何来?”
“先从府库出,本官会上奏朝廷。”
日夜赶工,十日后道路疏通。
“第一批粮草已发往边境。”
“好!”
纪黎宴松了口气,但更大的麻烦来了。
“纪大人,倭寇袭扰沿海!”
“多少人?”
“不下五千,船坚炮利。”
“调水师迎战!”
水师赶到时,沿海已遭劫掠。
“百姓死伤无数......”
将领禀报:“倭寇往东逃了。”
“追!”
追到外海,与倭寇主力遭遇。
“开炮!”
炮火连天,海面一片血红。
“大人,倭寇船快,追不上。”
“用火攻!”
火箭齐发,点燃敌船,倭寇大败,仓皇逃窜。
“清理战场,救治百姓。”
回程途中,纪黎宴病倒了。
“大人连日劳累,风寒入体。”大夫诊断:“需静养。”
“战事未平,如何静养?”
他坚持处理公务,结果“高烧”不退。
“快送大人回京!”
京城,皇上闻讯大惊
“太医!快传太医!”
太医院倾尽全力,才稳住“病情”。
“纪师傅,您可吓死朕了。”皇上眼圈泛红。
“臣无碍......”
纪黎宴“虚弱”道:“战事如何?”
“大捷!”皇上喜道:“安南王投降,愿割让十城。”
“好......”
他松了口气,又“昏睡”过去。
这一病,就是半个月。
“相公,该吃药了。”苏小枝亲自喂药。
“苦......”
“良药苦口。”她柔声道:“快喝了吧。”
纪黎宴乖乖喝药。
“承安呢?”
“在书房读书。”
“这孩子......”他欣慰一笑:“懂事就好。”
“养病”期间,战事彻底平定。
安南成为属国,岁贡百万。
倭寇也元气大伤,不敢再犯。
“皇上,该论功行赏了。”
“自然。”
庆功宴上,叶青封国公,赏赐无数。
“可惜纪师傅不能来。”皇上遗憾道。
“太医说,还需静养。”沈万财禀报。
“那朕去看他!”
皇上微服出宫,来到太师府。
“纪师傅!”
“皇上怎么来了?”纪黎宴要起身。
“快躺着!”皇上按住他:“朕是来告诉您好消息的。”
“什么好消息?”
“皇后又有喜了。”
“恭喜皇上!”
“还有,永昌会背诗了。”
皇上笑道:“背给朕听时,摇头晃脑的,可爱极了。”
“太子聪慧,是社稷之福。”
“都是纪师傅教得好。”
君臣相谈甚欢。
送走皇上,苏小枝轻声道:“皇上对相公,真是信任有加。”
“君恩深重,更当谨慎。”
纪黎宴叹道:“位极人臣,未必是福。”
“那相公......”
“等永昌再大些,我便辞官。”
他握住她的手:“咱们回青州,过清净日子。”
“好。”她靠在他肩上。
“我都听相公的。”
又过两年,永昌五岁,开蒙读书。
“太师,永昌顽皮,劳您费心。”
皇后亲自送太子入学。
“娘娘放心,臣定尽心教导。”
永昌果然聪明,一点就通。
“太师,这句何解?”
“这句是说......”
纪黎宴耐心讲解。
日子平静如水。
直到这年秋猎,再起波澜。
“皇上,林中有人埋伏!”
侍卫急报。
“什么人?”
“看不清楚,但人数不少。”
“护驾回营!”
但为时已晚。
箭矢如雨,从四面八方射来。
“保护皇上!”
侍卫们组成人墙。
“太子呢?”
“在皇后帐中!”
“快带他们先走!”
混乱中,一支箭射中皇上肩膀。
“皇上!”
“朕无碍......”皇上咬牙拔箭。
“杀出去!”
血战一场,刺客败退。
“留活口!”
但无一活口。
“又是死士......”
皇上脸色阴沉:“查!给朕查清楚!”
这一查,查到了藩王头上。
“宁王?”
皇上难以置信:“朕待他不薄,他为何......”
“宁王私下招兵买马,已非一日。”密探禀报。
“此次秋猎,本欲弑君自立。”
“好个宁王!”
皇上怒极:“传旨,削去王爵,押解进京!”
宁王拒不受旨,起兵造反。
“清君侧,诛奸臣!”
他打的旗号,竟是讨伐纪黎宴。
“纪太师把持朝政,蒙蔽圣听......”
檄文传遍天下。
“荒唐!”
皇上拍案:“纪师傅忠心耿耿,岂容污蔑!”
“皇上息怒。”纪黎宴平静道:“宁王这是狗急跳墙。”
“朕要御驾亲征!”
“不可!”
众臣劝阻:“皇上万金之躯,岂能涉险?”
“那谁去?”
“臣愿往。”
老将出列。
“准!”
大军开拔,与宁王对峙。
起初顺利,连战连捷。
但打到宁王封地时,遇到顽抗。
“城墙坚固,久攻不下。”
“围城!”
围了一月,城内粮尽了。
宁王终于投降。
“押回京城,听候发落。”
但押解途中,宁王被劫。
“什么人干的?”
“蒙面人,身手极好。”
“又是死士......”
皇上头疼:“宁王逃了,后患无穷。”
“皇上放心。”
纪黎宴道:“臣已布下天罗地网。”
果然,十日后宁王落网。
“纪黎宴,你不得好死!”
他嘶吼。
“押下去。”
公审那日,百姓围观。
“宁王谋反,罪证确凿。”
刑部尚书宣判。
“依律,斩立决!”
宁王伏法,牵连甚广。
“皇上,宁王余党如何处置?”
“主犯斩首,从犯流放。”
朝堂又经历一番清洗。
“这下,该清净了吧?”
皇上疲惫道。
“至少暂时清净了。”
纪黎宴道:“皇上也该休息了。”
“是啊......”
皇上揉着眉心。
“朕累了。”
永昌七岁那年,皇后生下公主。
“取名永宁,愿她一生安宁。”
皇上欢喜不已。
“恭喜皇上!”
众臣道贺。
纪黎宴却在这时,提出辞官。
“纪师傅,您这是......”
“臣病痛缠身,力不从心。”他跪地叩首。
“请皇上准臣致仕。”
“朕不准!”
皇上急道:“朝廷需要您,朕需要您!”
“皇上已能独当一面。”
纪黎宴恳切道:“臣也该享享清福了。”
“那...那朕准您休养,但官职保留。”
“谢皇上恩典。”
他虽辞去实职,但仍参与大事。
“纪师傅,您看这事......”
皇上常来请教。
“臣以为......”
君臣默契,一如往昔。
承安十六岁,考中举人。
“爹,我想参加明年的春闱。”
“想好了?”
“想好了。”
承安坚定道。
“孩儿想入仕,为民请命。”
“好。”
纪黎宴欣慰:“但记住,为官之道,首在清廉。”
“孩儿谨记。”
春闱放榜,承安高中探花。
“纪公子才学出众,恭喜太师!”
“同喜同喜。”
纪黎宴笑容满面。
承安授官翰林院编修,前途无量。
“爹,我会努力的。”
“爹相信你。”
这年纪黎宴五十寿辰,皇上亲临。
“纪师傅,朕敬您一杯。”
“折煞臣了。”
宴席热闹,宾主尽欢。
夜里,纪黎宴与苏小枝在院中赏月。
“相公,咱们来京城多少年了?”
“二十三年了。”
“真快啊......”
她靠在他肩上。
“还记得刚来时的样子吗?”
“记得。”
他搂紧她。
“一转眼,承安都当官了。”
“是啊......”
两人静静相拥。
岁月静好,莫过如此。
永昌十岁那年,皇上病倒了。
“太医,如何?”
“皇上积劳成疾,需静养。”
“朕知道了......”
皇上虚弱道。
“传太子。”
永昌来到床前。
“父皇......”
“永昌,父皇要教你最后一课。”
皇上握着他的手。
“为君者,当以民为本。”
“儿臣记住了。”
“还有,要听纪师傅的话。”
“儿臣明白。”
次日,皇上驾崩。
举国哀悼。
永昌即位,年仅十岁。
“太师,朕该怎么做?”
新皇惶恐。
“皇上别怕。”
纪黎宴温声安抚。
“有臣在。”
他再次成为顾命大臣,辅佐幼主。
“纪师傅,奏折这么多......”
“臣帮皇上看。”
他悉心教导,事必躬亲。
几年后,新皇渐入佳境。
“太师,朕能自己处理了。”
“皇上长大了。”
纪黎宴欣慰:“但遇事还是要多思量。”
“朕明白。”
这年,承安外放为官。
“爹,娘,孩儿要去江南了。”
“去吧。”
纪黎宴拍拍他的肩。
“记住爹的话。”
“孩儿定不负所望。”
承安走后,府里冷清许多。
“相公,咱们是不是该......”
苏小枝欲言又止。
“该走了。”
纪黎宴会意。
“等新皇完全亲政,咱们就回青州。”
又过两年,新皇十五岁,大婚亲政。
“太师,朕能独当一面了。”
“皇上英明。”
纪黎宴终于提出致仕。
“这次,朕准了。”
新皇含泪道。
“但太师要常回来看朕。”
“臣遵旨。”
离京那日,万人相送。
“纪太师保重!”
“一路平安!”
马车缓缓驶出城门。
“终于回家了。”苏小枝轻声道。
“是啊,回家了。”纪黎宴握紧她的手。
夕阳西下,马车渐行渐远。
京城繁华,已成往事。
青州城外,老槐树依旧。
“小枝!”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苏老爹。
这些年,他老人家越发老当益壮。
“你们可算回来了!”
“宅子都收拾好了,就等你们回来。”
老宅翻新,古朴雅致。
“和当年一样......”
苏小枝抚摸着门柱。
“不一样了。”
纪黎宴搂住她。
“现在,是咱们的家了。”
日子回归平淡。
早晨散步,下午喝茶,晚上赏月。
偶尔有故人来访。
“纪兄,你可清闲了!”
沈万财退休后,也回了江南。
“彼此彼此。”
两人对弈,一如当年。
“听说承安在江南干得不错。”
“孩子争气。”
纪黎宴微笑。
“比我有出息。”
“青出于蓝嘛。”
叶青也常来:“纪大哥,我收了批新徒弟。”
“好好教。”
“那当然。”
他笑:“都是穷苦孩子,学点本事好谋生。”
岁月静好,转眼又是十年。
承安已官至巡抚,政绩斐然。
“爹,娘,孩儿回来看你们了。”
他带着妻儿,一家团圆。
“祖父,祖母!”
孙儿扑进怀里。
“乖......”
纪黎宴抱着孙儿,笑容满面。
“爹,皇上常问起您。”
“皇上可好?”
“好,英明神武,堪比先皇。”
“那就好。”
这年冬天,苏小枝病了。
“大夫,如何?”
“老夫人年事已高,恐......”
“不惜一切代价,治好她!”
但天命难违。
腊月二十三,苏小枝走了。
“相公...对不起......”
“别说傻话。”
纪黎宴握着她手:“下辈子,我还娶你。”
“嗯......”
她含笑闭目。
葬礼简单,依她生前所愿。
“娘说,不喜欢热闹......”
承安哽咽。
“你娘喜欢清静。”纪黎宴平静:“这样就好。”
苏小枝走后,纪黎宴苍老了许多。
“爹,您搬来和我们住吧。”
“不了。”
他摇头。
“这里有你娘的影子。”
他独自住在老宅,每日打扫庭院。
“老爷,叶国公来了。”
“请他进来。”
叶青也老了,两鬓斑白。
“纪大哥......”
“坐。”
两人对饮,默默无言。
“嫂子走时,可还安详?”
“安详。”
纪黎宴轻声道。
“她说,下辈子还做夫妻。”
“真好......”
叶青抹了抹眼角。
“我夫人去年也走了。”
“节哀。”
“习惯了。”
他苦笑。
“咱们这一辈,都差不多了。”
春去秋来,又是一年。
纪黎宴躺在床上,感觉大限将至。
“承安......”
“爹,孩儿在。”
“好好为官,善待百姓。”
“孩儿记住了。”
“还有...把我葬在你娘旁边。”
“爹......”
“别哭。”
他微笑。
“爹去找你娘了。”
闭上眼睛,往事如烟。
货郎的吆喝,少女的笑脸。
京城的繁华,江南的烟雨。
最后,是苏小枝温柔的眼眸。
“相公,回家了。”
“嗯,回家了。”
他喃喃道,含笑而逝。
青州城外,双坟并立。
墓碑上刻着:
先考纪公黎宴,先妣纪母苏氏小枝。
承安携子孙立。
清明时节,纸钱纷飞。
“祖父,祖母,孙儿来看你们了。”
稚童声音清脆。
“给你祖父祖母磕头。”
承安教导。
“他们啊,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风过松柏,沙沙作响。
仿佛有人在轻声应答。
是啊,回家了。
永远地,回家了。
【结算:】
【任务1:任务对象苏小枝拯救值100%,获得积分1000。】
【任务2:人设符合96%,获得积分960。】
【获得积分:1960。】
【支出积分:0。】
【总积分:。】
【金手指:空间5平米。】
【功法:《识海诀.基础版》】
“下一个任务对象纪家大房纪家二房纪家三房。”
———
“我滴个乖乖,老纪怕不是被气死得了呦?”
“他家老小干出这种事情,要我去讲,送去打靶子算得了,也省得浪费汤饭。”
“咱村大锅饭可是大米的汤饭哎,听讲城里人都吃不起......”
“滚滚滚,都给老娘滚蛋!”
一个手上提着根棍子,一脸刻薄相的老太太气冲冲跑过来。
她乌拉乌拉跳大神一样,在村口大树下蛐蛐人的男女老少中横冲直撞。
大家没个防备,被打个正着。
不是脑门上挨一下,就是胳膊大腿被甩了一棍子。
正气冲冲哪个不要脸的,就看到蛐蛐对象他亲娘。
这一下子,瞬间啥气都没了。
至于不好意思?不可能存在的。
还有和纪家不对付的老头子“小声”嘀咕一句:
“李翠丫你气什么气,我们讲的哪个不是真话,谁让你家老小把家里钱都骗走了,还跑得了?”
“老娘儿子又没吃你们家一口饭,再讲,我家老小才没跑,他是工作去了。”
李翠丫张口就骂,还给了这个死老头又来一棍子。
正好打在了屁股上,打得老头嗷嗷直叫。
“王大头,你给老娘等着 ,等老小回来,老娘就带着老小去你们家待着,吃你们的,喝你们的。”
“把你们家的汤饭全都吃干净!”
王大头被打期间还抽空回来一嘴:
“那不行哎,你吃得了,我大孙孙吃啥?”
“吃糖鸡屎,你个不顶龙的东西!”
这骂的可不是李翠丫,是王大头他婆娘。
王大头他婆娘本来听到有人打自家老头,还急急忙忙过来。
结果正好听到这话。
她抬脚就踢在王大头屁股上。
“哎呦喂!踢死我喽!”
王大头捂着屁股直蹦跶。
他婆娘又揪住他耳朵:“再跟这疯婆子吵,晚上就别上炕!”
旁边人哄一声全笑了。
李翠丫也跟着笑:“该,让你个老棺材板多嘴!”
“笑什么笑!”
王大头挣开婆娘,脸红脖子粗。
“你儿子要不是跑了,你急什么急?”
“你才跑了!”
李翠丫举棍子又要打,“我家老小是去县里干大事!”
“大事?”
有个嗑瓜子的婶子撇嘴,“该不会是搞投机倒把吧?”
这话像冷水进了油锅。
“赵金花你胡咧咧啥!”
李翠丫扭头就骂,“嘴上没个把门的,当心烂舌根!”
赵金花瓜子也不嗑了:
“我胡咧咧?有人亲眼瞧见喽!”
“在县城东头巷子跟外乡人嘀嘀咕咕,手里拎着黑包。”
“啥时候?”
“哪个瞧见的?”
“哎呦喂,那可了不得......”
树下又嗡嗡起来。
李翠丫嗓子都劈了:“放你爹的屁!那是去谈工作!”
“工作?”
赵金花阴阳怪气,“啥工作见不得光,要钻小胡同谈?”
“你!”李翠丫冲过去就要撕她嘴。
“都给我住手!”
村支书老马背着手过来了。
人群立马让开条道。
老马扫了一圈:“闹什么闹?地里的活都干完了?”
没人吭声。
他又瞪李翠丫:“还有你,棍子放下,像什么样子?”
李翠丫不情不愿丢了棍子。
“支书,”赵金花抢着告状,“纪家老小可能真有问题!”
“有问题也轮不到你审。”老马皱眉,“该干嘛干嘛去!”
赵金花被噎得直翻白眼。
人群这才慢慢散了。
李翠丫拽住老马袖子,声音发颤:“支书,我家老小真没跑......”
老马叹了口气:“翠丫啊,不是我说你,他到底干啥去了?”
“真是工作......”
李翠丫眼神躲闪,“说是...说是给厂里跑供销。”
“哪个厂?”
以上为《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第 254 章 第147章 口花花村里丫头没担当跑路的小货郎14 全文。思库书院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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