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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七十年代吸血坑害全家的极品小儿子7

6336 字 · 约 15 分钟 ·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乖乖隆地咚!”纪老二抢过信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八十四块?一个月?”

纪老大手抖得像筛糠,他咽了口唾沫:

“老...老小,这这是假的吧?还是说是又有人害你?这钱也太多了......”

“公章是真的。”纪黎宴指着信纸末尾鲜红的厂印。

“刘科长之前提过一嘴,说厂里要培养骨干......”

“那还等啥!”纪老二蹦起来,“赶紧回去跟爹娘讲!”

“等等,”纪老大拉住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老小,你去了省城,家里咋办?”

纪黎宴沉默了一下:

“蘑菇生意有王大头盯着,建筑队那边老三也稳住了。”

“就是运输队和饭店的工作,咱们先去落实了,省城的事,晚点再跟爹娘讲。”

三人赶到县城,先去了运输队。

队长是个黑脸汉子,姓胡,说话像打雷。

“纪黎宴是吧?刘科长打过招呼了。”

他上下打量纪老大纪老二,“哪个学?”

“他。”

纪黎宴把纪老二往前推了推。

胡队长捏捏纪老二胳膊:“力气还行。以前摸过车没?”

“摸...摸过拖拉机......”纪老二声音发虚。

“拖拉机也是车!”

胡队长一挥手,“去,把那边那台解放卡的轮胎卸了。”

“现...现在?”

“不然呢?”胡队长眼一瞪,“学徒工第一课,拆轮胎!”

纪老二硬着头皮过去,拿起扳手却不知道怎么下手。

“扳手卡这儿!用脚蹬!”

旁边一个老师傅看不过去,指点了一句。

纪老二照做,使了吃奶的劲,脸憋得通红。

“哐当”一声,螺丝松了。

他松了口气,抹了把汗,继续拆另外几个。

胡队长在旁边看着,点点头:

“还行,不是绣花枕头。明天来报到,带铺盖,住队里。”

“哎!谢谢队长!”纪老二喜出望外。

接着去国营饭店。

经理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人,姓徐,笑眯眯的。

“哟,这么俊的小伙子。”她看看纪老大,“会算账不?”

“会...会一点,”纪老大紧张得手心冒汗。

“生产队工分我算过......”

“那不一样。”

徐经理拿出一个账本,“你看看,这桌饭菜该收多少钱?”

纪老大接过账本,上面写着:红烧肉一盘,青椒肉丝一盘,炒青菜一盘,米饭三碗,散酒二两。

他掰着手指头算:“红烧肉八毛,青椒肉丝五毛,炒青菜一毛五,米饭一毛五一碗,三碗四毛五,散酒一毛...一共一块九毛五。”

徐经理眼睛一亮:“算得挺快。识字不?”

“识...识一些......”

“行,先在后厨帮忙,跟着老会计学。”

徐经理拍板,“一个月十八块,管两顿饭,干得好转正加工资。”

“谢谢徐经理!”纪老大深深鞠了一躬。

办完手续,已经晌午了。

三人索性叫了一个红烧肉三碗大排面,纪老二还在兴奋:

“哥,你看我这手,刚拆轮胎磨的泡!值!”

“值啥值,”纪老大心疼地看着弟弟手上的水泡。

“回头让娘给你抹点香油。”

“抹啥抹,男子汉大丈夫......”

纪老二嘴上硬气,却偷偷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纪黎宴看着两个哥哥,心里踏实了些。

“走吧,回家。”

回到村里,天已经擦黑。

李翠丫在家里坐立不安,一会儿看看日头,一会儿跑到院门口张望。

“回来了!”纪老汉眼尖,看见三个儿子身影。

李翠丫冲出去,拉着纪黎宴上下打量:“咋样?工作落实了?”

“落实了。”

纪黎宴扶着娘往院里走,“大哥去饭店,二哥去运输队,明天就报到。”

“好...好啊......”

李翠丫眼泪又下来了,“我儿都有出息了......”

“娘,还有个事。”纪黎宴等全家坐定,才掏出那封信。

“啥事?”李翠丫心里咯噔一下。

“厂里调我去省城培训,半年,回来提干。”

纪黎宴尽量说得轻描淡写。

堂屋里死一般寂静。

油灯的火苗“噼啪”跳了一下。

“多...多久?”李翠丫声音发颤。

“半年。”

“工资呢?”

“八十四块。”

“砰”一声,纪老汉的烟杆掉在地上。

李翠丫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突然站起来,冲进里屋,“哐当”关上门。

“娘!”三个儿子赶紧跟过去。

“别进来!”李翠丫在屋里吼,“让我静静......”

纪黎宴站在门外,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他知道娘在怕什么。

怕他又出事,怕这又是陷阱,怕半年后等来的不是儿子,是噩耗。

“老小,”纪老大拍拍他肩膀,“娘是担心你。”

“我知道。”纪黎宴苦笑。

过了好一会儿,门开了。

李翠丫眼睛红肿,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

“这个你带着。”她把布包塞给纪黎宴。

纪黎宴打开一看,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票子。

最大面额五块,还有一堆毛票。

“娘,我有钱......”

“你有是你的!”李翠丫打断他,“穷家富路,多带点没坏处。”

她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布缝的小三角:“这是我去...求的平安符,贴身带着,不许摘!”

“哎。”纪黎宴接过还带着体温的符,鼻子有点酸。

“啥时候走?”纪老汉闷声问。

“后天,”纪黎宴说,“厂里催得急。”

“这么赶......”李翠丫又抹眼泪。

“娘,我就去半年,培训完就回来。”

纪黎宴安慰她,“到时候就是干部了,咱家日子就好过了。”

“干部不干部的,娘不稀罕,”李翠丫哭着说。

“娘就求你平平安安的......”

第二天,纪家像打仗一样。

李翠丫把纪黎宴的行李翻来覆去收拾了三遍,总觉得少带了什么。

“棉袄得带着,省城冷。”

“毛巾牙刷......”

“对了!鞋垫!娘新纳的,厚实!”

纪老大纪老二也没闲着。

一个去王大头家交代蘑菇的事,一个去跟老马请假。

村里消息传得快。

不到晌午,家家户户都知道纪家老小要去省城当干部了。

“啧啧,祖坟冒青烟了......”

“谁知道是不是又去搞歪门邪道?”

“眼红是吧?有本事你也让你儿子去!”

王大头拎着二两煮好的腊肉,还有几个鸡蛋上门:“翠丫,给老小路上吃!”

“这咋好意思......”

“客气啥!”王大头压低声音。

“老小,省城要是有什么好门路,别忘了咱村。”

“放心吧大头叔。”纪黎宴点头。

赵金花男人也来了,拎着半篮子鸡蛋,站在门口不敢进。

“叔,进来坐。”纪黎宴招呼他。

“不...不坐了,”男人把篮子放下。

“金花对不住你家,这点鸡蛋...给老小补补身子。”

说完扭头就走。

李翠丫看着篮子,叹了口气:“也是个可怜人......”

傍晚,纪黎宴正在院里劈柴,院门被轻轻敲响。

“谁?”

“我,小张。”

会计小张探头进来,神色慌张。

“咋了?”

小张看看左右,凑到纪黎宴耳边:

“我刚从大队部回来,听见王寡妇在打电话......”

“打给谁?”

“听不清,但提到了你的名字,还有省城......”

小张压低声音,“老小,你可得当心,那女人没安好心。”

纪黎宴眼神冷了下来:“我知道了,谢谢你小张。”

送走小张,纪黎宴坐在柴堆上沉思。

王寡妇还不死心。

她侄子王干事虽然进去了,但她在县里肯定还有别的门路。

省城之行,恐怕不会太平。

“老小,想啥呢?”纪老大走过来。

“没啥,”纪黎宴摇摇头,“大哥,我走了以后,家里你多照应。”

“放心吧,”纪老大点头,“你安心去,家里有我。”

第二天一早。李翠丫眼睛肿得像核桃,却强撑着笑:

“快吃,吃完好赶路。”

一桌子菜:炒鸡蛋、腊肉、白面馍馍。

这几乎是家里能拿出的最好的东西了。

纪黎宴喉咙发紧,拿起馍馍咬了一口,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多吃点,”李翠丫不停地给他夹菜,“路上饿......”

吃完饭,该出发了。

李翠丫把行李检查了第四遍,又往纪黎宴口袋里塞了五个煮鸡蛋。

“路上吃,别省着......”

“娘,够了......”

“不够!”李翠丫眼泪又下来了,“这一走就是半年......”

纪老汉蹲在门槛上,闷头抽烟,一言不发。

“爹,我走了。”纪黎宴走到他跟前。

纪老汉抬起头,眼圈红红的:

“到了就给家里写信,别让...别让你娘担心。”

“哎。”

村口已经聚了不少人。

老马、王大头、赵金花男人,还有好多村民。

“老小,出息了别忘了咱村!”

“省城有啥新鲜玩意儿,回来给咱们讲讲!”

“一路顺风!”

纪黎宴一一应着,心里暖烘烘的。

正要走,王寡妇不知从哪儿冒出来,阴阳怪气道:

“哟,这是要去省城当大干部了?可别又让人抓回来......”

“王桂花!”李翠丫炸了,“你再说一句试试!”

“我说啥了?”王寡妇撇嘴,“这不是好心提醒嘛......”

“滚!”王大头上前一步,“再不滚老子抽你!”

王寡妇吓了一跳,嘀嘀咕咕走了。

纪黎宴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沉了沉。

“老小,走吧,别误了车。”老马拍拍他。

纪黎宴点点头,最后看了眼娘。

李翠丫捂着嘴,哭得浑身发抖。

走到公社车站,正好赶上早班车。

纪黎宴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座位。

车子颠簸了四个多钟头,终于到了市里。

纪黎宴还要转火车去省城。

火车站人山人海,挤得喘不过气。

他抱着行李,按照刘科长给的地址,找到机械厂驻市办事处。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干事接待了他。

“纪黎宴同志?刘科长交代过了,这是你的火车票和介绍信。”

“谢谢。”

“晚上八点的车,硬卧,明天早上到省城。”

干事推推眼镜。

“到了那边有人接站,你认准‘机械厂接待处’的牌子。”

“好。”

离开办事处,纪黎宴在火车站附近找了家小面馆,要了碗阳春面。

正吃着,旁边桌两个人的对话引起他的注意。

“听说了吗?省城最近抓得严......”

“可不是,我表弟上个月倒腾布票,判了三年!”

“这年头,干啥都得小心......”

纪黎宴加快速度吃完面,回到火车站候车室。

找了个角落坐下,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拍了拍他肩膀。

“同志,这儿有人吗?”

纪黎宴睁开眼,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拎着个黑色人造革皮包,穿着中山装,看着像个干部。

“没人,坐吧。”

男人坐下,从包里掏出个铝饭盒,打开是几个馒头。

“吃饭了吗?要不要来一个?”

“不用,谢谢。”

男人自顾自吃起来,边吃边打量纪黎宴:“小同志去哪儿啊?”

“省城。”

“出差?”

“嗯。”

“哪个单位的?”

纪黎宴多了个心眼:“市机械厂的,去学习。”

“机械厂?”

男人眼睛一亮,“巧了,我也是工业系统的。你在哪个部门?”

“采购科。”

“采购科好啊,有油水......”

男人压低声音,“最近钢材紧张,你们厂缺不缺?”

纪黎宴心里警铃大作:“厂里的事,我不太清楚。”

“别紧张嘛,”男人笑笑。

“我就是随便问问。”

“对了,我有个朋友在省城机械局,你要是需要帮忙,可以找我。”

他说着递过来一张名片。

上面印着:省城工业供销公司,业务经理,孙建明。

“谢谢。”纪黎宴接过名片,随手塞进口袋。

男人又聊了几句,见纪黎宴兴趣不大,便讪讪地闭了嘴。

晚上八点,火车准时进站。

纪黎宴找到自己的铺位,是上铺。

他把行李放好,爬到上铺躺下。

车厢里嘈杂不堪:孩子的哭声,大人的聊天声,乘务员推着小车叫卖“瓜子花生矿泉水”......

他累极了,迷迷糊糊睡去。

半夜,被一阵骚动吵醒。

“查票了!查票了!都把票拿出来!”

几个乘警挨个铺位检查。

纪黎宴摸出车票,等着检查。

乘警走到他这儿,看了看票:“上铺的,下来一下。”

“怎么了?”

“例行检查,下来吧。”

纪黎宴爬下来,乘警示意他打开行李。

“同志,有什么问题吗?”

“别紧张,就是看看。”

乘警把纪黎宴的行李翻了个遍,连那包煮鸡蛋都捏了捏。

“行了,收起来吧。”乘警摆摆手,又去查下一个铺位。

纪黎宴松了口气。

他刚要爬回上铺,却看见对面下铺那个孙建明正盯着他。

“小同志,没事吧?”孙建明笑眯眯地问。

“没事。”纪黎宴简短地回应。

“那就好,”孙建明压低声音,“这趟车查得严,听说有人带违禁品。”

纪黎宴没接话,爬上铺躺下了。

可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那个孙建明,也太热情了点儿。

第二天早上,火车到了省城。

纪黎宴拎着行李下车,就看见出站口有人举着“机械厂接待处”的牌子。

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戴着一副眼镜。

“同志,我是市机械厂的纪黎宴。”

“欢迎欢迎!”小伙子热情地握手。

“我叫李明,厂办干事,专门来接您的。”

两人上了辆吉普车,直奔机械厂招待所。

路上,李明介绍着培训安排:

“这次是全省机械系统骨干培训,一共五十人,您住三楼302。”

“培训三个月,后三个月是实践,分配到各车间。”

“周末可以休息,但不得擅自离厂......”

到了招待所,办好入住手续,李明又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纪黎宴推开302的门,是个四人间,已经住了两个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趴在桌上写东西。

另一个年轻些,靠在床头看书。

“新来的?”中年人抬起头,“哪个厂的?”

“市机械厂,纪黎宴。”

“哦,老刘他们厂的。”中年人点点头。

“我叫张安白,省机械厂的。这是小王,县农机厂的。”

小王放下书,冲纪黎宴笑了笑:“欢迎。”

安顿好行李,纪黎宴去食堂吃了午饭。

下午是开班仪式,在厂部礼堂。

主席台上坐着一排领导,最中间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那位是咱们机械局的陈副局长,”张安白小声介绍。

“这次培训就是他主抓的。”

陈副局长讲话很简短,但句句铿锵:

“同志们,你们是全省机械系统的未来!”

“这次培训,不仅要学技术,更要学做人!”

“谁要是搞歪门邪道,别怪我老陈不客气!”

台下鸦雀无声。

开班仪式后,开始分班。

纪黎宴被分到技术一班,班主任是个严肃的女同志,姓周。

“我是周敏,未来三个月负责你们班。”

她推了推眼镜,“现在发教材,每人一套,丢了自己负责。”

教材很厚,全是技术图纸和参数。

纪黎宴翻开看了看,很多内容他都没接触过。

“有难度?”张安白凑过来问。

“有点。”纪黎宴老实承认。

“正常,”张安白笑笑,“我干了二十年技术,有些也看不懂。”

晚上自习,纪黎宴正埋头看图纸,有人敲了敲他桌子。

抬头一看,是周敏。

“纪黎宴,出来一下。”

走廊里,周敏递给他一封信。

“你家里来的,门卫刚送过来。”

“谢谢周老师。”

纪黎宴接过信,是李翠丫的笔迹。

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很短,就几句话:

“老小,到了没?家里都好,勿念。你爹让你专心学习,娘让你吃饱穿暖。钱够不?不够来信说。”

信纸有点皱,像是被眼泪打湿过。

纪黎宴小心地把信折好,放进贴身口袋。

回到教室,继续看图纸。

可怎么也静不下心。

家里现在怎么样了?

大哥在饭店适应吗?

二哥学车顺利吗?

还有那个王寡妇,会不会又搞什么幺蛾子?

正胡思乱想,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想家了?”张安白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旁边。

“有点。”

“正常,”张安白叹口气,“我当年第一次出差,想家想得睡不着。”

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烟,递给纪黎宴一支。

“谢谢,不会。”

“好习惯。”张安白自己点上,深吸一口。

“小纪,你厂里的事我听说了,干得漂亮。”

纪黎宴一愣:“您知道?”

“老刘跟我通过电话,”张安白压低声音。

“你揪出那帮蛀虫,给全省机械系统立了功。”

“应该的。”

“不过,”张安白话锋一转,“你得罪了人,得小心。”

纪黎宴心里一紧:“张师傅,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张安白看看左右,声音更低了:

“这次培训名单里,有个人你得注意。”

“谁?”

“孙建明。”

纪黎宴疑惑:“他也来了?”

“来了,”张安白点头。

“省城工业供销公司的,据说背景很深。”

“他怎么进来的?”

“走关系呗,”张安白冷笑,“这种人,哪儿都有。”

正说着,教室门开了。

孙建明笑眯眯地走进来,看见纪黎宴,眼睛一亮。

“哟,小纪同志,咱们又见面了。”

纪黎宴勉强笑笑:“孙经理。”

“别叫经理,叫老孙就行。”

孙建明拉过把椅子坐下,“以后咱们就是同学了,多关照啊。”

张安白站起身:“我出去抽根烟。”

他走了,孙建明凑得更近:

“小纪,昨天在火车上,我没吓着你吧?”

“没有。”

“那就好,”孙建明从包里掏出个笔记本。

“我这儿有些学习资料,你要不要看看?”

“不用了,谢谢。”

“别客气嘛,”孙建明把笔记本塞过来,“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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