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件了?我加价!”
央金看着销售数据,目瞪口呆。
“哥哥,这......”
“正常。”
纪黎宴在视频电话里微笑,“人们总是想要得不到的东西。”
“但我们要做的......”
他顿了顿,“是让该得到的人得到。”
第二天,草原之心发布公告。
“所有产品,草原牧民优先购买,价格五折。”
“凭身份证,每人限购两件。”
牧民们懵了。
“这...尼玛嘉是不是傻?”
“哪有自己人打折的......”
“快去领啊!”
年轻人催促,“晚了就没了!”
合作社门口排起了长队。
“我要这件给阿妈!”
“我儿子上大学,买件新衣服......”
队伍里,有老人抹眼泪。
“尼玛嘉这孩子......”
“心里装着咱们呢。”
陈屿的父母就是这时候来的。
二老从江南水乡来,第一次见草原。
“这...这么大?”
陈母看着无边的绿色,有些无措。
“阿姨,这边请。”
德吉穿着白大褂,在实验室门口迎接。
“德吉啊......”
陈母拉着她的手,“小屿在这,没给你添麻烦吧?”
“怎么会。”
德吉甜甜地笑,“陈屿是我们实验室的顶梁柱呢。”
参观从培养室开始。
“这是我们在研的疫病疫苗......”
陈屿讲解着,专业而自信。
父母看着他,眼神从担忧变成骄傲。
“这孩子......”
陈父小声说,“在家时可没这么精神。”
午饭在合作社食堂吃。
“阿姨,尝尝我们的糌粑。”
德吉亲手调制。
陈母尝了一口,点头:“香。”
“这是纯天然的。”
德吉介绍,“我们自己种的青稞。”
饭后,纪黎宴亲自作陪。
“陈屿在这,你们放心。”
他诚恳道。
“放心,放心!”
陈父连连点头,“跟着您,我们一百个放心。”
“不过......”
陈母犹豫,“他俩的婚事......”
德吉脸红了。
“妈!”
陈屿制止。
“阿姨。”
纪黎宴开口,“德吉还小,我想多留她几年。”
“也是,也是......”
陈母连忙说,“不着急。”
“但是......”
他话锋一转,“如果两个孩子真想好了,我支持。”
德吉眼睛亮了:“哥......”
“不过......”
纪黎宴看向陈屿,“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
“无论将来去哪里,都要带着德吉回草原看看。”
“一定!”
陈屿郑重承诺,“草原也是我的家了。”
送走陈屿父母,纪黎宴收到多吉的紧急消息。
“老师,出事了。”
视频里,多吉脸色发白。
“慢慢说。”
“肯尼亚...又打起来了。”
画面晃动,能听到枪声。
“我们的合作社被抢了......”
多吉声音发颤,“损失...还没统计。”
“人员呢?”
“都撤出来了,但是......”
他顿了顿,“马克受伤了。”
“什么?”
纪黎宴猛地站起来,“严重吗?”
“流弹擦伤,已经送医院了。”
多吉补充,“但他坚持要留在那里,说要和牧民共存亡。”
“这孩子......”
纪黎宴沉思片刻,“我过去一趟。”
“老师,太危险了!”
“正因危险,才要去。”
“我们的员工在那,牧民在那......”
“我不能躲在安全的地方。”
当天晚上,飞机降落在内罗毕。
医院里,马克手臂缠着绷带,但精神很好。
“校长,我没事!”
他挥舞着手臂,“一点小伤。”
“胡闹。”
纪黎宴板着脸,“为什么不撤?”
“因为......”
马克低下头,“这里的牧民说,如果我们走了,他们就真的没希望了。”
“所以你就逞英雄?”
“不是逞英雄。”
少年抬起头,眼神坚定。
“我是草原大学的学生。”
“我学到的第一课,就是责任。”
纪黎宴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好。”
他最终点头,“我陪你一起留下。”
“校长......”
“别说了。”
他拍拍马克的肩膀,“去做你该做的事。”
接下来的三天,纪黎宴走访了冲突双方。
“这次为什么打?”
他问长老。
“草场......”
长老叹气,“干旱,草不够吃。”
“所以抢别人的?”
“不然怎么办?”
年轻人们激动,“我们的牛要饿死了!”
纪黎宴召集双方开会。
“我有个提议。”
他摊开地图。
“这里,原来是一片荒漠。”
“我们治理了五年,现在能养五千头牛。”
“如果你们停火......”
他指向地图,“我帮你们治理这里。”
“钱呢?”
首领怀疑。
“我们可以出。”
纪黎宴平静道,“但你们要出人,出力。”
“而且......”
他环视众人,“必须一起干。”
会议从白天开到深夜。
最终,协议达成。
“停火一个月。”
首领说,“看你们能做到什么程度。”
治理工程第二天就启动了。
两个部落的年轻人,第一次并肩劳作。
“你扶树苗,我填土。”
“水来了,快接!”
纪黎宴也拿着铁锹,和大家一起干。
马克用没受伤的手臂,提着水桶。
“校长......”
他小声说,“这样真的能行吗?”
“试试才知道。”
纪黎宴抹了把汗。
“但总要有人先伸出手。”
一周后,第一批树苗成活。
“活了!”
年轻人欢呼着,“真的活了!”
首领看着那片新绿,眼神复杂。
“尼玛嘉......”
他开口,“你们华国人,都这么...傻吗?”
“傻?”
纪黎宴笑了。
“也许是吧。”
他看着远方,“但草原告诉我,种下一棵树,总会有荫凉。”
停火期延长到三个月。
三个月后,荒漠变绿洲。
“可以放牧了!”
牧民们赶着牛羊,小心翼翼地进入。
“别急,分批来......”
技术员指导着,“让草有时间长。”
两个部落的牛羊,第一次在同一片草场吃草。
“奇怪......”
一个年轻人嘀咕,“居然...不打架。”
“因为它们知道......”
长老缓缓说,“草够吃了。”
庆功宴上,首领举杯。
“尼玛嘉,我敬你。”
他一饮而尽。
“但我有个问题。”
“请说。”
“你为什么帮我们?”
首领直视他的眼睛,“这里不是你的国家,不是你的草原。”
“因为......”
纪黎宴看向星空。
“草原没有国界。”
“牧民,都是一家人。”
宴会持续到深夜。
马克喝多了,抱着纪黎宴哭。
“校长......”
他哽咽,“我好像...明白我爸爸为什么一直夸你了。”
“你明白了什么?”
“有些事......”
少年努力组织语言,“比钱重要。”
纪黎宴拍拍他的背。
“记住这种感觉。”
他轻声说,“它会照亮你以后的路。”
回国飞机上,多吉汇报进展。
“老师,治理工程花费了八百万美元。”
“但两个部落签了永久和平协议。”
“值。”
纪黎宴闭上眼睛。
“对了......”
多吉犹豫,“国内出事了。”
“说。”
“有人举报我们...非法集资。”
“什么?”
“说我们的牧民合作社,是变相集资......”
多吉声音发紧,“银监会已经介入调查了。”
纪黎宴睁开眼睛。
“谁举报的?”
“匿名。”
多吉顿了顿,“但根据线索,可能还是...那家竞争对手。”
“他们还不死心?”
“这次很严重......”
多吉压低声音,“如果查实,合作社可能被取缔。”
飞机降落时,调查组已经等在机场。
“尼玛嘉先生,请配合调查。”
“我会全力配合。”
他平静道。
调查持续了一周。
账本,合同,会议记录......
全部被翻了个遍。
“你们这个分红模式......”
调查组长皱眉,“确实像集资。”
“但我们是合作社。”
纪黎宴解释,“牧民是股东,分红是合法的。”
“可有人举报,说你们承诺固定回报......”
“那是谣言。”
他递过文件,“所有合同都写明了,收益按实际经营情况分配。”
“那这些担保呢?”
组长指着另一份文件,“你们公司为合作社贷款提供担保,这......”
“因为银行不给牧民贷款。”
纪黎宴直视他,“我们只是搭个桥。”
“但这有风险......”
“我们知道。”
他顿了顿,“但有些事,总得有人做。”
调查陷入僵局。
这时,牧民们自发组织起来了。
上千人,围在调查组驻地外。
“尼玛嘉是好人!”
“合作社救了我们全家!”
“要查,连我们一起查!”
老人们拄着拐杖,年轻人抱着孩子。
“我们是自愿加入的!”
“白纸黑字签的合同!”
“没有尼玛嘉,我们还在吃救济粮!”
声音越来越大,惊动了媒体。
“草原牧民集体请愿!”
“为企业家正名!”
新闻一出,舆论哗然。
“这阵仗......”
“看来是真冤枉了。”
调查组压力陡增。
最后一天,组长单独约谈纪黎宴。
“尼玛嘉同志,你的问题...很复杂。”
他揉着太阳穴。
“但民意,我们也要考虑。”
“我只有一个请求。”
纪黎宴诚恳道,“给合作社一个合法的身份。”
“怎么给?”
“立法。”
他目光坚定,“为这种模式,专门立法。”
“你......”
“我知道这很难。”
他站起来,“但总得有人开这个头。”
调查组撤走了,留下“有待进一步研究”的结论。
风波暂时平息,但隐患仍在。
“老师,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多吉担忧。
“那就想办法。”
纪黎宴打开电脑,开始写提案。
《关于牧区合作社规范化发展的建议》
一万字,改了又改。
“我要去北京。”
他打印出最终稿。
“见谁?”
“能解决问题的人。”
中南海的会议室里,气氛严肃。
“小尼同志,你的建议我们看了。”
领导戴着眼镜,仔细翻阅。
“很有建设性。”
“但立法...需要时间。”
“我们可以等。”
纪黎宴坐得笔直。
“但牧民等不了。”
他顿了顿,“他们需要希望。”
领导沉默良久。
“这样吧......”
他最终开口,“先试点。”
“在你们省,先出台地方性法规。”
“如果效果好,再推广。”
“谢谢领导!”
“别急着谢。”
领导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
“这条路,不好走。”
“你要有心理准备。”
地方立法推进得很快。
三个月后,《牧区合作社管理条例》正式颁布。
草原之心成为第一家合规试点企业。
“老师,我们赢了!”
多吉激动地挥舞着文件。
“还没。”
纪黎宴却很冷静。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会有更多眼睛盯着我们。”
“那......”
“做好自己就行。”
他语气慎重,“账目要更透明,管理要更规范。”
“是!”
法规出台后,模仿者如雨后春笋。
“董事长,周边三个省都来学习了......”
“要接待吗?”
“接。”
纪黎宴点头,“但有个条件。”
“什么?”
“他们必须承诺,真正为牧民着想。”
“如果只是为了政策补贴......”
他眼神一冷,“就别来了。”
德吉的实验室出了重大成果。
“哥!我们研发出了新型疫苗!”
视频里,她兴奋得手舞足蹈。
“能预防三种主要疫病!”
“有效率...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太好了。”
纪黎宴也难掩激动,“需要什么支持?”
“生产线......”
她想了想,“还有推广。”
“交给我。”
疫苗生产线很快投产。
第一批产品,免费发放给所有合作牧区。
“真的免费?”
牧民不敢相信。
“免费。”
技术员认真登记,“但需要你们反馈使用效果。”
“好好好!”
“尼玛嘉...真是菩萨心肠......”
消息传到国际,世卫组织发来邀请。
“希望将疫苗纳入全球防疫体系。”
“可以。”
纪黎宴回复,“但价格必须亲民。”
“我们承诺,发展中国家成本价供应。”
协议签订那天,德吉哭了。
“哥哥......”
她抱着纪黎宴,“我没想到...真的能做到......”
“你做到了。”
他轻轻拍着妹妹的背。
“阿爸阿妈...一定很骄傲。”
央金的设计品牌也迎来了突破。
巴黎时装周专场,座无虚席。
“下面展示的是‘草原回声’系列......”
主持人用法语介绍。
灯光亮起,模特们穿着融合藏式元素的现代服装,款款走来。
掌声,闪光灯,惊叹声......
谢幕时,央金牵着路易的手走上t台。
“谢谢大家。”
她用流利的法语说。
“这些设计,来自我的家乡......”
“那片给了我无限灵感的草原。”
第二天,全球时尚媒体头版报道。
“东方美学的现代诠释!”
“草原文化的时尚新生!”
订单如雪片般飞来。
“哥,我们接不过来了......”
央金在电话里撒娇。
“那就慢点做。”
纪黎宴笑道,“好东西,值得等待。”
“嗯!”
多吉的国际项目又拓展了五个国家。
“老师,我们现在有二十七个国际合作点了。”
他指着世界地图,小红旗插满了各大洲。
“但问题也多了......”
“文化冲突,政策风险,市场差异......”
“慢慢解决。”
纪黎宴泡了壶酥油茶。
“记住......”
他递过一杯,“尊重,是唯一的通行证。”
草原大学迎来了五周年校庆。
校园里,不同肤色的学生穿行。
“校长好!”
“扎西德勒!”
纪黎宴一一回应。
庆典上,他宣布了新的奖学金计划。
“从今年起......”
“所有牧区孩子,学费全免。”
“生活费...我们包。”
掌声经久不息。
“但是......”
他提高声音。
学生们安静下来。
“毕业后......”
“必须回草原服务至少三年。”
“愿意吗?”
“愿意!”
声音响彻云霄。
马克作为留学生代表发言。
“四年前,我来到草原......”
他普通话已经非常流利。
“学会了挤牛奶,打酥油,还有......做人。”
“现在,我要毕业了。”
他看向台下的纪黎宴。
“我决定留下。”
“在草原大学,当一名老师。”
“把我学到的......”
他顿了顿,“教给更多人。”
庆典结束,纪黎宴叫住马克。
“你父亲同意吗?”
他问。
“同意了。”
马克笑道,“他说,我找到了比继承家业更有意义的事。”
“那就好。”
“不过......”
少年眨眨眼,“我有个请求。”
“说。”
“我想娶个草原姑娘。”
他脸红了,“可以吗?”
纪黎宴愣住,随即大笑。
“只要人家愿意......”
他拍拍马克的肩膀,“我当然支持。”
年底,草原下了场大雪。
全家聚在老屋里,炉火温暖。
德吉和陈屿在讨论婚礼细节。
“我想在实验室办......”
“简单点就好。”
央金和路易哄着儿子。
“叫舅舅......”
“舅...舅......”
小家伙含糊地发音。
多吉带着女儿来了。
“老师,她今天会走路了!”
“真棒。”
纪黎宴抱着小外甥,看着一屋子的人。
心里,从未有过的满足。
手机震了震,是新年祝福。
来自世界各地的合作伙伴。
“尼玛嘉,新年快乐!”
“草原之心,扎西德勒!”
他一一回复。
窗外,雪花纷飞。
更远处,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
草原睡了,但希望...永远醒着。
【结算:】
【任务1:任务对象白玛德吉,噶玛央金拯救值100%,获得积分2000。】
【任务2:人设符合97%,获得积分970。】
【获得积分:2970。】
【支出积分:0。】
【总积分:。】
【金手指:空间5平米。】
【功法:《识海诀.基础版》】
“下一个任务对象苏小枝。”
———
“这头花真好看,颜色也艳,小货郎能便宜点吗?”
“姐姐,这头花可是京里最时新的样子!”
纪黎宴捏着那朵水红绢花,手指灵活地转了转。
“你瞧这颜色,正配姐姐这身衣裳。”
站在摊前的妇人三十出头,穿着半新不旧的蓝布褂子。
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衣襟,她的脸上露出点笑意。
“小嘴真甜,多少钱?”
“别人我卖十五文,姐姐要,十二文拿走!”
纪黎宴笑出一口白牙,眼角弯弯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爽劲儿。
妇人犹豫了一下。
“十文吧?我闺女过生日......”
“行!”
纪黎宴痛快地点头,“就当给侄女添个喜气!”
他把头花包好,收了铜钱,顺势又从货担里摸出个小铃铛。
“这个搭给姐姐,拴在丫头手腕上,叮叮当当的,好听!”
妇人眉开眼笑地走了。
斜对面布庄的伙计就探出头。
“小货郎,又哄人呢?”
“怎么是哄?”
纪黎宴挑起货担,“姐姐高兴,我也挣口饭吃。”
他把铜钱揣进怀里,沉甸甸的。
原主这营生,全靠一张嘴。
纪黎宴挑着担子往村里走。
货担吱呀作响,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得快点。
天黑前得赶到柳树屯。
苏小枝在村口老槐树下等着呢。
果然。
还没进村,就看见个穿粉衫子的姑娘。
约莫十六七岁,梳着两条油亮的大辫子。
手里绞着帕子,正往这边张望。
“苏姐姐!”
纪黎宴远远地招呼,声音又清又亮。
苏小枝眼睛一亮。
却又赶紧低下头,装出副不在意的模样。
“谁、谁等你了......”
以上为《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第 241 章 第134章 口花花村里丫头没担当跑路的小货郎1 全文。思库书院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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