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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口花花村里丫头没担当跑路的小货郎2

6475 字 · 约 16 分钟 ·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今天路过镇上,瞧见这个。”

纪黎宴放下担子,擦了把汗。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

“姐姐瞧瞧可喜欢?”

苏小枝接过来,打开一看。

是根银簪子。

细细的,簪头雕着朵小小的梅花。

“这...这得不少钱吧?”

“不贵。”

纪黎宴咧嘴笑,“姐姐戴着肯定好看。”

“油嘴滑舌......”

苏小枝脸红了。

却还是把簪子小心地收进袖子里。

“你吃饭了没?”

“还没呢。”

“那...去我家吧。”

她声音更小了,“我爹今天不在家。”

纪黎宴心里咯噔一下。

原主的记忆涌上来。

就是这天。

苏小枝把他带回家,煮了碗鸡蛋面。

然后......

他得想法子避开。

“不了不了。”

他摆摆手,“我还得赶去下个村呢。”

苏小枝愣了愣。

“这么晚了......”

“没办法,生意要紧。”

纪黎宴重新挑起担子。

“簪子姐姐戴着玩,我过几天再来。”

他转身要走。

“等等!”

苏小枝叫住他。

咬了咬嘴唇,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

“这个你拿着。”

“什么?”

“我自己攒的......”

她塞过来,“你总在外面跑,别饿着。”

布包沉甸甸的。

少说有二两银子。

纪黎宴手像被烫了似的。

“这我不能要。”

“让你拿着就拿着!”

苏小枝跺跺脚,眼圈有点红。

“我、我等你过几天来......”

说完扭头就跑。

粉衫子消失在村巷里。

纪黎宴捏着那个布包,心里无奈。

原主就是用这些甜言蜜语,一点一点把人姑娘套牢的。

最后呢?

苏小枝大着肚子被沉塘的时候,原主正在城里和新相好喝花酒。

其实不止苏小枝。

原主嘴巴甜,哄得十里八乡的有钱小姑娘都来他这里买东西。

只不过苏小枝是最惨的一个。

第二天,纪黎宴没去柳树屯。

他绕道去了邻镇。

镇子比村里热闹多了。

街上铺子林立,行人熙攘。

纪黎宴找了个人多的街角,放下货担。

“瞧一瞧看一看啊!”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脆生生的。

“京里时新的绢花,江南来的绸带!”

“姑娘小姐们都来看看!”

几个穿红着绿的少女围过来。

“这绢花怎么卖?”

“姐姐好眼力!”

纪黎宴拿起一朵,“这可是京里最新的样式,十八文一朵。”

“贵了贵了。”

“那姐姐说多少?”

“十文。”

“这可不行......”

纪黎宴做出为难的样子,“这样吧,十五文,我再搭根红头绳。”

少女犹豫了一下。

“行吧。”

她掏出铜钱,挑了朵粉的。

其他几个也纷纷掏钱。

没一会儿,货担里的绢花就少了一半。

纪黎宴数着钱,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哟,这不是纪小货郎吗?”

是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

穿着绸衫,摇着扇子。

原主的记忆里,这人叫赵三,镇上赵地主家的儿子。

是个不学无术的。

“赵少爷。”

纪黎宴拱拱手。

“怎么跑这来了?”

赵三用扇子挑了挑货担里的东西。

“柳树屯那个小村花,哄到手了?”

“赵少爷说笑了。”

“别装了。”

赵三凑近,压低声音。

“听说那苏小枝对你可是痴心得很。”

“要不要哥哥教你几招?”

纪黎宴往后退了一步。

“不用了,我这就是做点小买卖。”

“啧,没劲。”

赵三摇着扇子走了。

临走还扔下一句。

“要是玩腻了,记得让给哥哥啊。”

纪黎宴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紧。

原主后来能跑掉,这赵三也“帮”了不少忙。

他挑着担子往巷子里走,心里盘算着怎么弄赵三。

正想着,前面传来哭声。

一个穿绿袄的姑娘蹲在墙角抹眼泪。

“姑娘,这是怎么了?”

纪黎宴停下脚步。

姑娘抬头,眼睛红红的。

“我的荷包...被偷了。”

她抽抽噎噎地说,“里头还有给我娘抓药的钱......”

“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在街上......”

纪黎宴四下看了看。

“偷钱的长什么样?”

“是个穿灰褂子的瘦子,往东边跑了。”

他把货担往墙角一放。

“你看着担子,我去追!”

不等姑娘答应,他拔腿就往东跑。

穿过两条街,果然看见个灰褂子瘦子正往巷子深处钻。

“站住!”

纪黎宴喊了一声。

瘦子回头看见他,跑得更快了。

但纪黎宴这身体年轻,脚力好,没追多久就把人按住了。

“钱呢?”

“什、什么钱......”

瘦子还想狡辩。

纪黎宴直接从他怀里摸出个绣花荷包。

“这是你的吗?”

他回头问追上来的姑娘。

“是!是我的!”

姑娘接过荷包,数了数里头的钱。

“一文不少...谢谢恩人!”

她就要跪下。

纪黎宴赶紧扶住。

“别别别,举手之劳。”

那瘦子趁这工夫,一溜烟跑了。

纪黎宴也没追,拍了拍手上的灰。

“以后上街小心点。”

姑娘点点头,脸有点红。

“恩人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我、我让我爹去谢你......”

“不用了。”

纪黎宴摆摆手,“我就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

他转身要走。

“等等!”

姑娘从荷包里掏出块碎银子。

“这个请你收下......”

“真不用。”

纪黎宴笑了笑,“你要是过意不去,以后多照顾我生意就行。”

他说完,大步流星地走了。

回到放货担的地方,却发现担子不见了。

纪黎宴心里一惊。

“担子呢?”

他四下张望。

旁边卖烧饼的大爷指了指。

“被刚才那姑娘挑走了,说是在前头茶摊等你。”

纪黎宴松了口气。

走到茶摊,果然看见绿袄姑娘正守着他的货担。

“恩人回来了!”

她站起来,“我怕担子放在那儿不安全......”

“谢谢姑娘。”

纪黎宴接过担子,“你赶紧回家吧,天色不早了。”

“恩人......”

姑娘咬了咬嘴唇,“我叫翠娘,在西街王家绣庄做活。”

“你要是来镇上,可以来找我......”

她说完,低着头跑了。

纪黎宴摇摇头。

原主这张脸,确实招桃花。

他挑着担子往镇外走,得找个地方过夜。

刚出镇子,就被人拦住了。

是三个混混模样的男人。

“小子,挺爱管闲事啊?”

为首的疤脸汉子抱着胳膊。

纪黎宴心里一沉。

是那偷儿叫来的人。

“几位大哥,有事?”

“你说呢?”

疤脸啐了一口,“坏了我们兄弟的生意,总得赔点汤药费吧?”

“我没钱。”

“没钱?”

旁边一个瘦子伸手就要抢货担。

纪黎宴往后一退。

“几位,光天化日的......”

“少废话!”

疤脸一拳打过来。

纪黎宴侧身躲开,货担却被打翻了。

绢花、头绳撒了一地。

“给我打!”

三个人围上来。

纪黎宴表面上一副被欺负的模样,实际上一点没被打到。

而且还把三人打得浑身青紫。

正打算给人一个狠的,远处传来马蹄声。

“住手!”

一声呵斥。

几个官差打扮的人骑马过来。

混混们顾不得疼痛,见势不妙,扭头就跑。

官差追上去两个,剩下的下马扶起纪黎宴。

“没事吧?”

“没事......”

纪黎宴擦了擦嘴角的“血”,“多谢几位大人。”

“这些是什么人?”

“不知道,可能是拦路抢劫的。”

他没提偷钱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官差帮他把东西收拾好。

“天快黑了,你一个货郎别走夜路。”

“前面有个土地庙,可以歇脚。”

纪黎宴谢过,挑着担子往土地庙去。

庙很破,但能遮风挡雨。

他生了堆火,清点货物。

绢花坏了好几朵,得修补一下。

正忙着,庙外又传来脚步声。

是个背着包袱的书生。

“这位兄台,可否借个地方歇脚?”

书生拱拱手。

“请便。”

纪黎宴往旁边挪了挪。

书生放下包袱,掏出干粮。

“兄台也是赶路的?”

“嗯,走街串巷卖点小东西。”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书生叫李文轩,是去省城赶考的。

“我看兄台谈吐不俗,不像寻常货郎。”

“读过几年书,家道中落罢了。”

纪黎宴含糊过去。

李文轩也没多问,掏出本书就着火光看。

夜深了,两人各自睡下。

第二天一早,纪黎宴先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兄台要走?”

李文轩也醒了。

“嗯,还得去几个村子。”

“一起吧,我也要往那个方向走。”

两人结伴出了庙。

走到岔路口,该分开了。

“李兄,就此别过。”

“纪兄保重。”

李文轩从包袱里掏出支毛笔。

“这个送你,算是谢昨夜收留之情。”

“这怎么好意思......”

“拿着吧,我还有些。”

纪黎宴接过笔,也从货担里翻出个砚台。

“这个你带着,路上用。”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上路。

纪黎宴挑着担子,心情好了些。

这世上,也不全是糟心事。

他走了半个时辰,到了杨树沟。

刚进村,就有大娘招呼他。

“小货郎,有针线没有?”

“有有有!”

他放下担子,“大娘要什么样的?”

“结实点的。”

大娘挑着线,眼睛却往他脸上瞟。

“小货郎成亲了没?”

“还没......”

“哟,那正好!”

大娘一拍大腿,“我娘家侄女,今年十六,长得可水灵了......”

纪黎宴赶紧打断。

“大娘,针线选好了吗?”

“选好了选好了。”

大娘付了钱,还不死心。

“你真不考虑考虑?我那侄女......”

“多谢大娘好意,我还得养家糊口呢。”

他匆匆收拾担子,溜了。

一连走了几个村,生意不错。

快到中午时,他到了清水湾。

村口有条小河,几个妇人在洗衣裳。

“货郎来了!”

有人喊了一声。

妇人们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价。

纪黎宴一一应答,手脚麻利地收钱拿货。

“小货郎,有梳子没?”

一个年轻媳妇问。

“有,桃木的,牛角的,都有。”

他拿出几把梳子。

“梳子怎么卖?”

“桃木的八文,牛角的十二文。”

年轻媳妇挑了把牛角的,递给纪黎宴十五文。

“不用找啦。”

“这怎么行......”

“拿着吧。”

媳妇抿嘴笑,“上次你多给了我一根红头绳,我记得呢。”

纪黎宴道了谢,正要把钱收起来,河边忽然传来惊呼。

“有人落水了!”

他转头看去,只见河里有个身影在扑腾。

岸上的妇人们乱作一团。

“是刘家小孙子!”

“快救人啊!”

纪黎宴扔下担子就跑过去。

“扑通”一声跳进河里。

河水冰凉,他打了个寒颤。

那孩子已经沉下去了。

纪黎宴一个猛子扎下去,摸索着抓住孩子的衣领,奋力往岸上游。

好不容易把人拖上岸,孩子已经没气了。

“我的宝儿啊——”

一个老婆婆跌跌撞撞地扑过来。

纪黎宴顾不上解释,把孩子平放在地上,用力按压胸口。

一下,两下,三下......

“咳咳——”

孩子吐出一大口水,哇地哭出声来。

“活了!活了!”

周围一片欢呼。

老婆婆抱住孙子,哭得浑身发抖。

“谢谢恩人...谢谢恩人......”

她就要给纪黎宴磕头。

“使不得!”

纪黎宴浑身湿透,冷得直哆嗦。

“赶紧带孩子回去换身干衣裳,别着凉了。”

人群簇拥着他,七手八脚地帮他拧衣服。

“小货郎,去我家换身衣服吧!”

“去我家!我家近!”

正闹着,一个穿长衫的中年男人匆匆赶来。

“怎么回事?”

“村长,是小货郎救了刘家孙子!”

村长打量了纪黎宴一眼。

“小兄弟,跟我来。”

他把纪黎宴带到自家,找了身干净衣服。

“这是我儿子的,你凑合穿。”

“多谢村长。”

纪黎宴换好衣服出来,村长媳妇已经端了碗姜汤。

“快喝了,驱驱寒。”

他接过碗,热乎乎的姜汤下肚,身上总算暖和了些。

“小兄弟不是本地人吧?”

村长坐下来,掏出旱烟袋。

“走街串巷的货郎。”

“今天多亏你了。”

村长磕了磕烟袋,“刘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要是没了......”

他没说完,但意思都明白。

“举手之劳。”

“你这举手之劳,可是救了条人命。”

村长沉吟片刻。

“这样,你这两天就在村里住下,我让大伙儿都来照顾你生意。”

“这怎么好意思......”

“应该的。”

村长一摆手,“就这么定了。”

果然,下午村里人就来了。

这个买针线,那个买头油,货担里的东西很快就卖得差不多了。

纪黎宴数着铜钱,心里盘算着这趟没白来。

傍晚,村长留他吃饭。

饭桌上除了村长两口子,还有个十七八岁的姑娘。

梳着双丫髻,穿着碎花袄子,眉眼清秀。

“这是我闺女,秀娥。”

村长介绍道。

秀娥低着头,小声叫了句“纪大哥”。

“秀娥姑娘。”

纪黎宴点点头。

吃饭时,秀娥偷偷瞄了他好几眼。

村长媳妇看在眼里,笑眯眯地给纪黎宴夹菜。

“小纪啊,多大了?”

“十九。”

“家里还有什么人?”

“就我一个。”

“哟,那不容易......”

村长咳嗽一声。

“吃饭就吃饭,问那么多干什么。”

村长媳妇这才不说话了,但眼睛还在纪黎宴身上打转。

吃完饭,秀娥收拾碗筷。

纪黎宴起身告辞。

“村长,我该走了。”

“这么晚了,住一晚再走吧。”

“不了,还得赶路。”

第二天,纪黎宴专挑人多的地方摆摊。

“卖绢花嘞——”

他刚喊了一嗓子,就听见有人叫他。

“小货郎!”

回头一看,是那天被偷荷包的翠娘。

“翠娘姑娘。”

“真是你!”

翠娘高兴地跑过来,“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怎么会,我这不是来了吗?”

“你今天生意好吗?”

“刚摆上呢。”

翠娘回头冲身后的几个姑娘招手。

“姐妹们快来,这就是我上次说的恩人!”

五六个绣娘围过来,叽叽喳喳的。

“真是他救的你?”

“看着可真年轻......”

“小货郎,你那天好厉害啊!”

纪黎宴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

“碰巧罢了。”

“什么碰巧,你就是厉害!”

翠娘拿起一朵绢花,“这个我要了,多少钱?”

“十文。”

“这么便宜?不行不行,你得按原价卖。”

“真的十文。”

翠娘执意给了十五文。

其他姑娘也纷纷掏钱买东西。

没一会儿,摊子前就围了不少人。

纪黎宴忙得不可开交。

快到中午时,东西卖了一大半。

远处忽然传来喧哗声。

“让开!让开!”

几个衙役押着个犯人走过。

犯人戴着枷锁,头发散乱,但腰杆挺得笔直。

“那不是周举人吗?”

有人惊呼。

“周举人怎么了?”

“听说他写了篇文章,得罪了县太爷......”

“嘘!小声点!”

人群窃窃私语。

纪黎宴看着那个犯人被押走,心里一动。

原主的记忆里,好像有这个人......

忽然衙役又折了回来。

“看什么看!都散了!”

人群一哄而散。

纪黎宴也收拾摊子。

他挑着担子,跟在衙役后面。

衙役押着人进了县衙。

纪黎宴在对面茶摊坐下,要了碗茶。

“客官,喝茶?”

茶摊老板是个老头。

“嗯。”

“客官不是本地人吧?”

“走街串巷的货郎。”

老头点点头,压低声音。

“客官要是做生意,最近可小心点。”

“怎么了?”

“县太爷心情不好,抓了不少人。”

“因为什么?”

“还不是......”

老头四下看了看,“还不是因为上面要来巡查,怕人说坏话呗。”

原来如此。

纪黎宴喝了口茶。

“刚才那个周举人......”

“哎,可惜了。”

老头摇头。

“好好的一个举人,非要写什么为民请命的文章,这下好了......”

“会怎么判?”

“轻则革去功名,重则......”老头做了个砍头的手势。

纪黎宴心里一沉。

他在茶摊坐了一个时辰,才看见衙役出来。

周举人没出来。

看来是关进大牢了。

天色渐晚,纪黎宴找了个客栈住下。

晚上,他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原主的记忆零零碎碎地浮现。

周举人...好像在原主的命运里,是个关键人物。

具体是什么,却只是听了一耳朵。

第二天一早,纪黎宴又去了县衙附近。

他想打听打听消息。

刚走到街口,就看见一群人围在告示栏前。

“让让,让让!”

他挤进去一看,是张通缉令。

上面画着个刀疤脸的男人。

“悬赏捉拿江洋大盗,赏银五十两......”

有人念道。

纪黎宴盯着那张画像,觉得有点眼熟。

这不就是昨天在土地庙附近,想抢他钱的那个疤脸吗?

原来是个通缉犯。

他正想着,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小兄弟,借一步说话。”

是个穿便服的中年男人。

纪黎宴跟他走到僻静处。

“有什么事吗?”

“我姓王,是县衙的捕头。”

王捕头亮出腰牌。

“听说你昨天见过这个人?”

他指着通缉令上的画像。

“见过。”

“在哪见的?”

“镇外的土地庙附近,他想抢我钱,后来官差来了,他就跑了。”

王捕头点点头。

“他往哪个方向跑了?”

“东边。”

“多谢。”

王捕头转身要走,又回过头。

“小兄弟,你要是再见到他,千万别声张,赶紧来县衙报信。”

“我明白。”

王捕头匆匆走了。

纪黎宴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了主意。

要是能帮忙抓住这个通缉犯,说不定能跟衙门搭上关系。

他在镇上转了转,买了些干粮。

然后挑着担子往东边走。

土地庙附近很荒凉,没什么人烟。

纪黎宴在庙里歇了会儿,吃了点干粮。

忽然,外面传来脚步声。

他赶紧躲到神像后面。

门被推开,进来两个人。

正是疤脸和那个瘦子。

以上为《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第 242 章 第135章 口花花村里丫头没担当跑路的小货郎2 全文。思库书院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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