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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抛弃全家逃荒到四九城的上门的长子11

6197 字 · 约 15 分钟 ·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秦科长把礼帽戴回头上,手指在帽檐上按了按,目光在周先生和纪黎宴之间转了个来回:

“周先生这次来,是想看看厂里的设备,小纪,你对车间熟,明天你带周先生转转。”

纪黎宴应了一声,心里头却转得飞快。

一个从南边来的陌生人,坐着小轿车,让秦科长亲自陪着,在厂里转了一圈之后忽然对一个小电工感兴趣,这事情怎么想都不对劲。

他面上不露分毫,只是微微低着头,把双手插进袖子里,一副被冻得缩手缩脚的样子:

“秦科长,明天什么时候?”

周先生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那只表在路灯下闪了一下光,表盘不大,可纪黎宴一眼就看出那是块好表。

瑞士的。

这个年头能戴这种表的人,不是大富就是大贵。

“辰时吧,早点去,我看完了还要赶火车。”

周先生把手放下来,灰色大衣的袖口微微往上提了一截,露出手腕上一道淡淡的疤痕。

像是什么东西划过的痕迹,已经发白了,看着有些年头了。

纪黎宴的目光在那道疤痕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了,点头应了一声“好”,转身往南边走。

他走得慢,耳朵却竖着,听见背后周先生压低声音跟秦科长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只隐约捕捉到“像”这个字。

像什么?像谁?

他没回头,推开倒座房的门,走了进去。

王兰花已经把饭做好了,棒子面粥配咸菜,锅里头还炖了几块红薯,甜丝丝的味道在屋里散开。

纪黎喜蹲在炉子旁边,两只小手伸在火苗上方烤着,小脸被烤得红扑扑的。

见纪黎宴进来,她从板凳上跳下来,跑过去抱住他的腿:

“大哥,今天王阿姨又给我糖了,你看!”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用油纸包着的硬糖,举到纪黎宴面前。

糖纸上印着一朵花,花已经模糊了,可糖还在。

圆圆的一颗,琥珀色的。

纪黎宴蹲下来,把纪黎喜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那你谢谢王阿姨了没有?”

纪黎喜使劲点头:“谢了,我说了三次谢谢,王阿姨笑得可高兴了。”

她把糖纸剥开,把糖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一个小包,含含糊糊地说,“大哥,甜。”

纪黎宴抱着她在炉子旁边坐下,接过王兰花递过来的一碗棒子面粥,喝了一口,烫得直吸溜。

可那股热乎劲儿从嘴里一路暖到胃里,舒服得他眯了眯眼。

纪老实端着粥碗蹲在墙角,喝得很慢,一口一口地抿,眉头拧着,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爹,怎么了?”纪黎宴把碗放下,看着纪老实。

纪老实抬起头,往门口看了一眼,压低声音:

“那个,是干什么的?”

纪黎宴摇摇头:“不知道,秦科长没细说,只说是从南边来的,看看厂里的设备。”

他把粥碗端起来又喝了一口。

“明天我带他在车间转一圈,应该就没事了。”

纪老实把碗里的粥喝完了,用袖子抹了抹嘴,把烟袋摸出来,想抽两口又看了看纪黎喜,把烟袋攥在手里没点:

“老大,我跟你说个事,今天下午厂里开会,说要选小组长,电工班也要选一个。”

纪黎宴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纪老实:“选小组长?谁选?”

“车间主任提名,工人们投票。”

纪老实把烟袋在手指上转了两圈,“老刘头说他想提你,问你愿不愿意。”

纪黎宴没急着回答,把碗里的粥喝完,把碗放在地上,靠在墙上想了一会儿。

他来厂里才一个多月,论资历比不过那些干了好几年的老工人,论技术也才刚入门。

老刘头提他当小组长,这不是帮他,是把他往火上架。

“爹,老刘头还说什么了?”

纪老实想了想:“他说你脑子好使,学东西快,干活也踏实,比那些老油子强。”

“他还说电工班那几个老家伙,一个个都想着当小组长,可谁都不服谁,提谁出来都要吵,不如提个新人。”

纪黎宴听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老刘头这人看着粗,心里头门儿清。

电工班那几个老工人,论技术各有各的长处,可谁也不服谁,提谁当小组长都得闹起来。

提他这个新人,反倒是一步所有人都能接受的棋,新人没根基没派系,大家都没话说。

“爹,您觉得呢?”

纪老实把烟袋别回腰里,闷声说了一句:“我觉得能干。”

“你干了一个多月,老刘头夸你,车间主任也见过你几回,说你干活利索。你比那几个老油子强,他们就会耍嘴皮子,真干活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躲得远。”

纪黎宴没接话,低着头看着炉子里的火。

火苗一蹿一蹿的,把炉膛里的煤块烧得通红,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噼啪声,像是什么东西在暗处炸开了。

王兰花在旁边听着,把纪黎喜嘴边的粥渍擦掉。

小丫头吃饱了就开始犯困,脑袋一点一点的,靠在王兰花身上打瞌睡。

王兰花把她搂紧了,压低声音说:“老大,你爹说得对,能干就干,别怕。你才十七,干得好是本事,干不好也不丢人,谁不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

纪黎宴抬起头,看着王兰花那张被炉火映得发红的脸,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这个女人不识字,不会算账,连自己的名字都写得歪歪扭扭的。

可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实在,实在得像她脚下踩的那片黄土地。

“娘,我知道了。”

纪黎宴点点头,从地上站起来,把纪黎喜从王兰花怀里接过来。

小丫头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辰时,纪黎宴准时到了厂门口。

周先生已经在了,还是昨天那身灰色大衣,头上多了一顶黑色的呢子礼帽,手里拎着一个皮质的公文包。

包不大,可鼓鼓囊囊的,装了不少东西。

秦科长陪在旁边,穿着一身藏青色中山装,手里拿着一本文件夹,正在跟周先生说什么,看见纪黎宴来了,朝他招了招手。

“小纪,今天你带周先生在车间转转,主要是看看配电室和几个配电柜。”

秦科长把文件夹翻开,从里面抽出一张纸递给他,“这是周先生要看的东西,你领着走一遍就行。”

纪黎宴接过纸看了一眼,上面列着七八项设备,全是厂里的关键设备,有几台还是从国外进口的。

他把纸折好揣进怀里,点了点头,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周先生,这边请。”

三个人走进车间,机器的轰鸣声扑面而来,皮带轮哗哗地转着,工人们在机器之间穿梭,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味和铁锈味。

周先生走得不快不慢,目光在每一台设备上停留片刻。

不是走马观花地看,而是认真地看,像是在看一件件熟悉的东西。

纪黎宴领着他们从一号车间开始走,一台一台地介绍设备。

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把设备的型号、功率、用途说得明明白白。

走到配电室门口的时候,周先生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纪黎宴:

“你懂电?”

纪黎宴点点头:“懂一些,刚学了不到两个月。”

周先生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算是笑,更像是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推开配电室的门走进去,配电室不大,几排配电柜靠墙立着,柜子上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

红的绿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只只小眼睛。

周先生在配电柜前面站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指着其中一个柜子:

“这个柜子是管哪条线的?”

纪黎宴走过去看了看柜门上的标签,标签已经磨损了,字迹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出几个数字。

他把柜门打开,顺着里面的线一路捋过去,手指在线束上摸了一遍,抬头说:“三号车间的照明线,还有两台冲床的电源。”

周先生点了点头,又指了另外几个柜子。

纪黎宴一个一个地回答,有的看一眼就能说出来,有的得打开柜门顺着线捋一遍才能确定。

秦科长在旁边拿着笔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纪黎宴余光扫了一眼,看见本子上画的不是什么设备参数,而是一个简单的关系图。

图上写着几个名字,名字之间用线条连着。

他没多看,把目光收回来,继续回答周先生的问题。

转完整个车间,已经是巳时了。

周先生站在厂门口,把手里的公文包换到左手,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块怀表看了看,合上表盖,揣回口袋里:

“差不多了,我赶火车,今天就到这儿。”

秦科长把文件夹合上,冲纪黎宴摆了摆手:“小纪,你先回去干活吧。”

纪黎宴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周先生忽然叫住了他:“小纪。”

纪黎宴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周先生。

周先生走到他面前,从上到下看了他一眼,从大衣内兜里摸出一张名片递过来:“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纪黎宴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

名片上印着几行字,头一行是“周怀谨”三个字,下面是两行小字,写的是什么商号什么职务。

他把名片揣进怀里,道了声谢,转身往车间走。

走出去十几步,他听见身后传来车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发动机的轰鸣声,黑色小轿车缓缓驶离了厂门口。

他没回头,一直走进车间,在老刘头旁边蹲下来,拿起钳子继续干活。

老刘头叼着烟卷,眯着眼睛看他:“那人跟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就问了几台设备的事。”

纪黎宴把一根电线剥了皮,露出里头的铜丝,用钳子拧了拧,“师傅,他还给了我一张名片。”

老刘头把烟卷从嘴里拿下来,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哼了一声:

“这种做生意的人精着呢,跟厂里有来往。你少打交道,你玩不过。的”

纪黎宴点点头,把名片从怀里摸出来看了一眼,又揣回去了。

下午下班的时候,车间主任老马把纪黎宴叫到了办公室。

老马四十出头,大高个,方脸膛,穿着一身蓝布工装,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粗壮的小臂。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支钢笔,在桌上的一张纸上写着什么。

看见纪黎宴进来,把笔放下,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

“小纪,坐。”

纪黎宴在椅子上坐下来,腰板挺得直直的,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老马。

老马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划了根火柴点着,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散成一片。

“老刘头跟我说了,想提你当小组长,你自己什么意思?”

纪黎宴想了想,没急着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马主任,电工班现在几个人?”

老马把烟卷从嘴里拿下来,在烟灰缸里弹了弹:

“十二个人,老刘头不算,他带徒弟,不占名额。这十二个人里头,干得最长的有八年,最短的除了你和你爹。也有一年,你和你爹才来一个多月,是最短的。”

纪黎宴点点头,这些话老刘头昨晚也跟他说过,他心里有数。

可他没接话,等着老马往下说。

老马把烟叼回嘴里,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

“老刘头提你,有他的道理。那几个老油子,谁当小组长都要掐,不如提个新人,大家都没话说。”

“可你资历浅,技术也才刚入门,让你当小组长,有人服有人不服,你压得住吗?”

纪黎宴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着老马,声音不大但很稳:“马主任,我压不压得住,不在嘴上,在手上。”

“技术不行我可以学,资历浅我可以熬,可我有一个别人没有的东西。”

老马挑了挑眉:“什么东西?”

“我不站队。”

纪黎宴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直视着老马,没有躲闪,也没有挑衅,就是平平静静地看着他。

“电工班那几个人,各有各的小圈子,谁当小组长都有人不高兴。我当,反倒谁都不得罪,因为我不是他们圈子里的人。”

老马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盯着纪黎宴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你小子,脑子倒是清楚。”

他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背着手:“小组长的事,我再想想,过两天给你答复。”

纪黎宴站起来,道了声谢,转身出了办公室。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见老马在背后说了一句:“回去好好干,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纪黎宴应了一声,推门出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厂里关于小组长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说老马要提老刘头当组长,有人说要从外面调人进来,还有人说是小纪要当。

工人们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纪黎宴听着,不解释不接话,该干什么干什么,跟没事人一样。

周先生那边再没有消息,那张名片揣在纪黎宴怀里。

纪黎宴查过周怀谨这个人,厂里没人听说过,问秦科长,秦科长只说是南边来的药材商,跟厂里有业务往来,别的就不肯多说了。

纪黎宴没再追问。

腊月十五,厂里发了工钱。

这是他们一家第一次领工钱。

纪黎宴领到了八块大洋,纪老实领到了八块,王兰花也领到了六块,一家人加在一起二十二块大洋。

王兰花把那二十二块大洋数了一遍又一遍,手指头在大洋上摸来摸去,摸着上面的花纹和齿边,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娘,您哭什么?”纪黎宴蹲在炉子旁边烤手,看着王兰花哭,心里头酸酸的,可脸上带着笑。

王兰花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声音发哽:“我就是高兴,一个月就能挣二十二块,这不是做梦吧?”

纪黎乐凑过来,从桌上拿起一块大洋,在牙上咬了咬,咬完了举到眼前看了看,大洋上印着一个浅浅的牙印。

他咧嘴笑了:“娘,是真的,不是做梦。”

纪黎平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别咬,咬坏了就不值钱了。”

纪黎乐把大洋放回桌上,缩了缩脖子,嘿嘿一笑:

“我就试试,又不是真咬。”

纪老实坐在墙角,看着桌上那二十二块大洋,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腊月二十,老马把纪黎宴叫到了办公室。

这回老马的态度跟上次不一样了,脸上带着笑,抽屉里还放着几包烟卷和一碟花生米。

他让纪黎宴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纪黎宴面前:

“打开看看。”

纪黎宴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任命书,上面写着“兹任命纪黎宴同志为电工班小组长”几个字,下面盖着车间的红戳子。

他把任命书看了一遍,折好放回信封里,抬起头看着老马:“马主任,我谢谢您信任,我一定好好干。”

老马摆摆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卷拆开,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又抽出一根递给纪黎宴。

纪黎宴接过来,没点,夹在耳朵上。

老马点着烟,吸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小纪,我提你当这个小组长,不是因为你技术好,也不是因为你脑子灵,是因为你能压得住事。”

他弹了弹烟灰,声音放低了一些:“电工班那几个人,你看着办,能管就管,管不了跟我说。”

“可有一条,别给我捅娄子,捅了娄子我拿你是问。”

纪黎宴点点头,把耳朵上的烟卷拿下来,在手指上转了一圈:

“马主任,您放心,电工班的事,我心里有数。”

电工班的人已经知道消息了。

几个老工人蹲在门口抽烟,看见纪黎宴过来,有的笑着打招呼,有的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有的连头都没抬。

纪黎宴走过去,在他们旁边蹲下来,从怀里摸出一包烟卷拆开,一人递了一根。

老刘头接过烟卷,叼在嘴上,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小组长了?”

纪黎宴笑了笑,把烟卷给大家点上:“师傅,来给您点上。”

老刘头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他把烟叼在嘴里,就转身回了屋。

纪黎宴蹲在门口,跟那几个老工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进了屋。

电工班屋里不大,几张办公桌靠墙摆着,桌上堆着账本和工具箱,靠墙的柜子里码着电线、瓷瓶和各种零件。

纪黎宴走到最里头的那张桌子前,把桌上的东西归拢了一下。

又从抽屉里找出一本笔记本和一支铅笔,在椅子上坐下来。

他翻开笔记本,在第一页上写下了电工班十二个人的名字,一个一个地写,写得工工整整的。

写完了,他靠在椅背上,把笔在手指上转了两圈,看着那十二个名字,脑子里头把每个人的性格、技术和派系过了一遍。

老赵,四十二岁,干电工干了十五年,技术最好,可脾气也最大,谁都不服。

老孙,三十八岁,技术一般,可人缘好,跟谁都能说上话,是个和事佬。

小钱,二十六岁,技术不错,可心眼小,爱计较,动不动就跟人吵。

老李,四十五岁,技术老派,跟不上新设备,可资历深,谁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纪黎宴把笔记本合上,塞进抽屉里,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把工具箱里的东西清点了一遍,又把墙上的排班表看了看。

排班表是老刘头以前排的,乱得很。

有的人一周上六天班,有的人一周上四天,看得人眼花缭乱。

他把排班表从墙上扯下来,铺在桌上,拿笔重新排了一遍。

按照每个人的技术特点和身体状况错开,把老带新搭配好,又把休息日均匀地分布在一周里。

排完了,他看了看,觉得还差点意思,又调整了几个人的班次,直到自己满意了才放下笔。

第二天一早,纪黎宴把新的排班表贴在了墙上。

电工班的人围过来看,有人点头,有人皱眉,还有人不吭声。

老赵看完了排班表,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老孙看了看,笑着说:“排得挺合理,比老刘头强。”

以上为《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第 318 章 第211章 抛弃全家逃荒到四九城的上门的长子11 全文。思库书院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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